七七亦酒

一个混各种圈子的小透明。

鸽了一个月的随笔。

【求扩】超轻粘土组第八十六号【我在等你】
救救孩子
投我一票吧
我想蹭个人气奖
拜托拜托退圈作了

泳装小。
我可去他妈的游泳圈。

复健失败
我还是老老实实写文吧
板子都落灰了我为也没能学会画画
悲痛。

《Miss》重置通知

我是亦酒,是《Miss》的作者。

这里有一个小小的通知。

就是关于年更大坑《Miss》的重置问题,因为这篇文我写了很久,可以说文风一直在变,人物一直在ooc。

在我开始写这篇文的时候,就有小可爱说出了我人物ooc的问题,所以现在就是纠正这个问题的时候啦。

《Miss》一共二十五章,四万字+,历时十个月+,终于迎来了它的重生之日。

重置后的《Miss》有的章节可能没什么改变,但是有的章节剧情会有改变,人物的所作所为我也会进行调整,包括没有出场的人物我也会修改。

初版的《Miss》我不会删除,我会留下来,因为初版的《Miss》里有很多小可爱的评论,我觉得这是很有意义的东西。

亦酒开学就是初三了,时间很紧,所以恢复年更选手本质。

我会回来的。

占tag致歉。

【伽小】他在我触而不及的地方

伽小吧七周年活动产物
给自己丢人现眼顺便拉个票
@牧水在线喝柚子茶 的点梗
又名【深夜舞室】
又又名【触碰不到的舞伴与死亡证明】
人物ooc预警
全篇废话预警
文笔超烂预警

舞室闹鬼了。

据半夜出来幽会的一对小情侣说,他们发现舞室的灯在半夜闪了几下就突然亮了,然后站在楼下能清晰地听见类似皮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。

因为舞室就在二楼,小情侣信誓旦旦的说,一定是闹鬼了。

有胆大的学生组建了一个捉鬼小队,决定半夜突/袭舞室,把那只鬼抓出来。

然,并卵。

他们连个鬼影都没抓到。

当然,舞室里的确有鬼,只是他们看不到。

伽罗一只脚踩在窗外的窗沿边上,另一只脚险险地悬空在一边。

幸亏窗外没有人,不然不是伽罗吓到他就是他吓到伽罗。

不过前者可能性比较大。

“抓紧了。”

伽罗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向下一迈,在坠落的瞬间抓住刚才踩住的窗沿。

然后他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动作,成功悄无声息地着陆。

如果一个正常人看到伽罗从楼上跳下来,看的就只有伽罗一个人,但是,和伽罗一起跳下来的,还有一个人。

准确的说,还有一只鬼。

但是如果你当着那只鬼的面说他是鬼的话,他一定会面无表情的撇你一眼,然后不咸不淡的开口:“是灵魂。”

对,是灵魂。

但是这个灵魂只有伽罗能看到,也只有伽罗能触碰到。

其实伽罗见到他也是个意外。

伽罗是舞社的社长。

但是之前因为身体原因休学了一年,最近刚刚返校,一只帮他扛着舞社的阿卡斯立刻脚底抹油地跑了。

笑话,舞社里的妹子都是有伴的,阿卡斯能在这里混吃等死?

伽罗在舞蹈方面还是蛮有天赋的,大部分的舞蹈都能比其他人跳得更出色。

加上伽罗的外表也出众,一头天生的莹蓝长发,加上纤长但是不纤弱的身材,就足以让一群小姑娘沦陷。

而且,伽罗是一顶一的暖男,性格严肃但不失温和,对待女生的时候也极其绅士。

所以,伽罗在舞社里舞社外都是一个抢手的存在。

不过,伽罗既没有舞伴,也没有女友。

据说伽罗是个禁欲系的男神,只可远观,不可亵玩。

当然,只是据说。

真实情况嘛,作为伽罗铁哥们的阿卡斯拒绝透露。

在一个月黑风高,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,其实就是伽罗返校第一天,伽罗半夜从教学楼后翻窗进了舞室。

其实他也没想进去。

伽罗刚刚返校有点睡不着,就顺着校园小路溜达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舞室。

他站在舞室的窗户下方,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声音从舞室传来。

好像是皮鞋跟踏在舞室地板上的声音。

很有节奏,伽罗闭着眼听了一会,感觉这支舞的节奏出奇的熟悉。

而且听节奏,应该是女步发出的声响,但是那鞋跟敲出的响声不像是女士舞鞋的尖跟,更像是男士皮鞋发出的略带沉闷的声响。

伽罗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,脚下使力爬到一楼窗户上方,趴在舞室外面的窗沿上向舞室里看去。

他看到了一个少年。

伽罗不认识他,但是却一种熟悉感从心底油然而生。

那话怎么说来着,哦对,看见你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。

伽罗就趴在窗沿上看着少年起舞,动作有力但是又不失柔和,舞姿优美,流畅。

他看的有些入了神,当他把视线移到少年的腿上时,却发现少年的小腿和脚都是半透明的。

虽然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在,但是伽罗感觉少年好像是飘着的。

伽罗双手一撑,单膝跪在窗沿上,然后用指节轻轻敲了几下玻璃,对着少年略带震惊的面孔温柔的笑笑,指了指玻璃,用口型说:

“能帮忙开下窗吗?”

这似乎让少年犯了难,少年犹犹豫豫地伸出手,碰了一下伽罗手指贴着的玻璃。

少年没有碰到玻璃,他的手直接穿过了玻璃碰到了伽罗的手。

少年轻轻一跃,动作流畅地穿过墙壁和玻璃,结结实实的扑到了伽罗身上。

“伽罗。”

少年的声音很轻,仿佛风一吹,就消散在空气中了。

少年体温很低,也没什么重量,但是伽罗接住他的一瞬间,还是感觉到有人在他的怀里。

伽罗还没来得及问事怎么回事,就感觉有人拉着自己,穿墙而过。

“嗯,别怕,我就是个灵魂。”

是那个少年。

伽罗看着飘在自己面前的少年,少年的眼神里压抑着强烈的情感。

“伽罗,你还记得我吗?”

少年歪了下头,等待着他的回答。

伽罗皱起眉头,在记忆的边边角角里搜索着这个少年,但是没有结果。

“抱歉,虽然我感觉你很熟悉,但是……我感觉我可能不认识你。”

伽罗清清楚楚的看到,少年眼睛里瞬间充斥着失落的情绪。

“抱歉……”

伽罗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道歉,但是一看到少年失落的模样,他感觉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。

少年甩了甩头,似乎想对伽罗笑,但是只是动了一下嘴角。

“不用抱歉。”少年轻声说,大概是调整好了情绪,他眯了眯眼睛向伽罗伸出手。

“可以陪我跳支舞吗?”

小心垂在身侧的手打了个响指,放在角落里的音响突然播放起了一首熟悉的曲子,伽罗感觉身上的休闲装一紧,也变成了符合气氛的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和带跟皮鞋。

“别担心,只是一场幻境。”

少年低低的说着,也不知道伽罗有没有听到。

伽罗在那一刻鬼迷心窍,握住了少年伸出来的手。

两个人的默契值爆棚。

伽罗感觉眼前的少年真的很熟悉,连牵着他的手的感觉都很熟悉。

少年的身体几乎没有重量,伽罗牵着他的手,动作轻柔得像指尖托了一只蝴蝶。

一曲终了,少年定定地看着伽罗,最后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。

“谢谢你忘记了我。”

伽罗几乎每晚都翻窗到舞室,只为了和少年跳一支舞。

因为舞室总在半夜亮灯,而且有鞋跟踏在地板上的声响,闹鬼的深夜舞室成了学校里的一大怪谈。

临近盛夏,伽罗再怎么禁欲,也开始翻找起夏天的短衣短裤。

当他穿着白T恤和黑色五分裤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时候,少年的眼睛里突然出现了很复杂的神情。

先是惊讶,然后是恍惚,闪过了一丝悲伤后,又恢复了以往的深沉眼神。

好像经历了一场已经预知的浩劫。

“伽罗,你可不可以,不要穿成这样?”

少年小心翼翼地开口,仔细地斟酌的说出的每一个字。

“为什么?”伽罗略带疑惑地看着少年。

少年别过头,不再说话。

夏天正式来临前,下了一场雨。

伽罗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打伞出门了。

因为少年不太喜欢阳光,所以伽罗只有在晚上才回去见他,下雨的话,伽罗就能打着伞带着少年出来走走,也不用担心阳光的问题。

伽罗心情很好,但是也注意到了身边人,啊不,身边灵魂的情绪异常低落。

“怎么了?”

伽罗回头看了一眼少年,关切的问道。

少年摇了摇头,用手臂环住伽罗的脖子,趴在伽罗的背上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很轻很轻的声音,伽罗几乎没听清。

话音未落,一辆超速行驶的黑色轿车从街角冲出来,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伽罗撞飞。

伽罗被轿车巨大的冲击力顶起时,他看见了少年的表情。

低沉,悲痛,但是没有惊恐。

像是经历了一场早已预知的浩劫。

伽罗死了。

准确的说是灵魂出窍了。

他看着自己的躯壳躺在道路上,身下的血泊被雨水晕开,像是一朵绽放了的巨大玫瑰。

他想去找那个少年,现在他也是灵魂了,可以和少年好好谈谈了。

少年不见了。

伽罗漫无目的的飘着,不知不觉飘回了自己的家,他不用开门,就可以直接穿墙进入自己二楼的房间。

倒也是蛮方便的。

他刚刚穿进自己的房间,突然身体有了一丝真实感。

他伸手碰了碰桌上的杯子,能碰到,没有穿过去。

伽罗用手去碰桌上的相框,相框突然失去平衡,掉在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
伽罗看着摔得支离破碎的相框,突然发现了什么,他伸手拨开碎玻璃和相框残骸,把里面的照片拿了出来,连带着被拿出来,还有两张纸。

两张死亡证明。

一张一年前的,一张三年前的。

一张是伽罗的,另一张,是一个叫做小心的少年的。

伽罗看到这个名字,胸口突然闷闷地疼了一下,他手一抖,照片落在地上。

那是一张他自己的单人照,但是落地的那一瞬间,照片里的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少年的影像。

单人照变成了一张合照。

那个少年,正是舞室里的那个灵魂。

照片的左下角是伽罗的字迹。

【和小心的恋爱三周年。】

原来,他叫小心。

小心是伽罗的恋人。

他们在一起很久了, 他们是最有默契的舞蹈搭档,小心可以为了伽罗把女步跳得出神入化。

可是小心死了。

小心的养父是国家安全顾问。

有一个集团为了小心养父手里的一个机密档案,用小心的命来威胁他。

这个集团表示,他不把档案交出来,他就再也见不到小心了。

小心的养父是爱他的,所以,他选择了妥协。

但是,妥协换来的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
他跪在交易地点前,乞求他们把小心还给他。

然后,小心从楼顶坠落,黑发少年像是一只折了翼的鸟儿,无声无息的坠落。

这是对伽罗致命的打击。

不过小心的结局也不错,他上了天堂。

他每天都坐在与人间连接的湖边,只为了在看一眼伽罗。

他去世的第二年,伽罗在一场车祸中去世。

伽罗已经被下了死亡证明,但是,伽罗没有死,他活过来了。

小心看到伽罗在人间出了车祸,毫无留恋地闭上双眼,他忍不住了。

小心爬到天堂最高的一座塔上,他向神祈求,无论用什么做交换,他都可以做到。

只要能让伽罗活下来。

神听到了他的愿望。

神说:“即使你失去翅膀,并且会再一次见证他的死亡,你也愿意?”

“我愿意。”

没有犹豫。

伽罗在死而复生后忘记了小心。

作为一个灵魂,制造幻境是小心仅剩的能力。

小心制造了一个幻境。

一个没有他的幻境。

他看着伽罗活的很开心,他满足了。

直到那天夜里,伽罗敲了舞室的窗。

他惊喜得忘乎所以,扑入他的怀抱,邀请他跳舞。

小心知道自己贪得无厌,只要是关于伽罗的,他都想要占有。

可是,他又一次目睹了他的死亡。

伽罗捏着那两份死亡证明,飘去了医院。

他看见躺在急救室的自己,浑身是血,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着,像是一枝凋谢了的蓝色妖姬。

他看见了小心。

小心跪在手术台前,浑身颤抖。

小心走到伽罗躯壳的头顶,在伽罗的额头上虔诚地留下一个吻。

伽罗感觉小心的唇开合了几下,没有声音。

伽罗穿过自己的躯壳,穿过忙成一团的医护人员,他伸出手,想要拥抱小心。

他没有碰到任何东西。

他穿过了小心。

他的灵魂正在变得浅淡。

这证明他要死了。

他连最后抱一下小心都没做到。

伽罗站在神的殿堂前,身后是雪白的羽翼。

神对他说:“有人愿意用坠入无间地狱来换你一世平安,孩子,你回去吧。”

“我不走。”

伽罗毫无畏惧之色,伸手摘下头上的光圈,向前一递:“我愿永生永世徘徊人间,放弃往生,只要您允许我留在他身边。”

哪怕我触碰不到他,他也不再记得我。

神没有回答他的愿望,而是挥挥手,光圈又回到了伽罗的头上。

“他在很久以前,就用自己的灵魂替你挡了一劫。”

“现在他已经不在了。”

“我不信!只要让我去找,我一定能找到他。”

伽罗仰起头,一字一句的立誓。

“无论他在哪里,我都会找到他。”

他在你触而不及的地方。


end




【伽小】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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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夏天很热。

校园门前的冷饮站一下子变得人山人海,店主是个很高的蓝发男子,说不上随和,但是在严肃中带了一丝温柔。

听说那人是个退伍军人,本来已是上将军衔,但是却在任务中意外受伤,无奈只能退伍休养。

不过他也乐得清闲,在学校门前开了家冷饮站,调配饮品之余和来来往往的学生闲聊两句,也和退休老干部差不了多少。

他调的饮料很好喝,加上人也俊朗,不免有一些学生对他爱慕有佳。

最重要的是,他单身。

最近天气热了,他在冷饮站门前支了个小摊子,摊子上是冰过的柠檬水和一种自制的糖果。

柠檬水很冰,没有人拿到的柠檬水是温热的。

糖果的味道也很特殊,没有很浓的甜味,大概是柠檬和薄荷结合成了微凉带酸的口味。

但是如果你将糖果含到最后,口腔里会悄悄生出一种奇怪的味道,不甜,也不像食物的味道。

如果硬要说的话,有点像火药味。

或者更具体点,是硝烟的味道。

不过不知从哪天开始,他的摊子上摆着的柠檬水中出了一排叛徒。

杯子里装了一种浅褐色的半透明液体。

是茶。

有好奇的学生问他为什么突然泡了茶,他却和往常一样温和的笑笑,然后用开玩笑的口气回答道:“毕竟总会有不喜欢冰柠檬水的人嘛,而且老年人总喝凉的对身体不好,比如我。”

他不老,相反他很年轻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的。

然后学生就会更好奇的问:“你看着很年轻啊?感觉没比我们大多少呀。”

是没大多少,没大你们十岁呢。

忘了说,他叫伽罗。

伽罗泡茶不是为了自己。

他看见了一个熟人。

也是一个日头正旺的下午,在穿的五颜六色的学生人群中,一个莫名显眼黑色的身影被人流拥来挤去,最后在冷饮站的小摊子前站定。

小心白着脸扔下几张零钱,他需要降温和补充水分。

他是学校里刚刚通过实习的助教,今天帮教授准备材料从凌晨就开始忙碌,早饭没吃,午饭也没顾上,在城市里来回奔波,终于完成了教授给的任务,但是他感觉自己要虚脱了。

一整天没有吃东西,小心眼前已经出虚影了,他用手撑着摊子,看着正在帮他倒柠檬水的店主放下杯子,从排列整齐的糖果瓶里拿出一瓶,伸手递给他。

“你没事吧,糖送你了,低血糖的话身边还是带点糖吧。”

男人温柔的声音,有些耳熟。

小心接过糖果,沙哑着嗓子道了谢,伸手去接店主倒好的柠檬水。

好冰。

小心被指尖传来的冰凉感激的没拿稳,有些僵硬的手指挣扎了一下,也没什么作用。

他已经做好被冰水泼一身的准备了。

出乎他的意料,店主迅速伸出手接住自暴自弃的柠檬水,很稳,没洒。

他再次道谢,然后放弃挽救泛红僵硬的指尖,拿起杯子离开。

离开的同时他灌了一口柠檬水。

有点酸,好冰,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他自己都没注意到,自己皱起了眉。

但是伽罗看到了,伽罗定定地看着小心,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。

小心不记得伽罗了。

但是伽罗见过小心,而且小心就是伽罗一直在找的人。

他看起来脸色很差,大概是身体不太好。

伽罗回想着小心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,又想起他接过饮料的时候指尖条件反射般的缩了一下,伽罗往摊在桌上的记事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
【他的饮料不能加冰。】

他喝下柠檬水的时候皱了眉头,应该是不喜欢柠檬或者是不喜欢酸的东西。

伽罗用手撑着头,修长的手指灵活地转着签字笔,最后“啪”的一声将笔拍到桌子上。

不喜欢柠檬,那他会喜欢什么饮料?

鲜榨果汁?气泡水?或者,传统一点。

茶?

伽罗直起身子,在记事本上又写了几笔。

【给他泡茶。】

伽罗向来买饮料的学生问出了小心的一些小道消息。

他叫小心。

他是刚刚就职不久的助教。

他比看上去的要好接触。

他讲题的时候很认真。

他睫毛很长。

他总是吃清淡的菜。

他的办公桌在靠窗倒数第二张。

……

伽罗抬手制止了七嘴八舌的学生们,手臂撑在柜台上。

“你们的小心老师,办公室在几楼?”

“二楼!”一个矮个子的女孩抢先回答,即刻又反问:“店长你问这么多关于小心老师的事情干什么?”

“他看上你们老师了呗。”一个和伽罗差不多高的红发男子从门口挤了进来“不好意思,让一让。”

然后红发男子在柜台边缘一撑,直接翻进了柜台后。

但是还没等到他坐下,他就又出来了。

被伽罗踢出来的。

伽罗秀出他的大长腿,成功地把阿卡斯又踹了回去。

“小心他是我的一位故人。”伽罗一边温和地和学生们解释,另外一边面带微笑的和阿卡斯说:“阿卡斯,你现在就可以走,我先让你跑五分钟。”

“嘁。”阿卡斯不满的撇撇嘴,明明是伽罗叫他来帮忙想办法的好吗!

等买饮料的学生都散的差不多了,伽罗又摊开了那个记事本,表情凝重地看着阿卡斯。

“阿卡斯,他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伽罗略带忧愁的说着,用手把玩起了自己的长发,一脸的懊恼。

阿卡斯趴在柜台另一端,恨铁不成钢的翻了个白眼。

“伽罗你一个骑士上将能不能有点出息?!”

“管他记不记得你,你记得他不就行了?!”

“你再这么拖着,他记不得记得你都不记得了!”

我哪敢啊。

伽罗微垂着头,发丝垂在柜台上,挡住了本子上的字。

【我要去找他。】

伽罗做了个大胆的决定。

他凌晨翻墙进了小心的办公室。

伽罗站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,将目光锁定在小心的办公桌上。

小心的办公桌很干净,干净的就像没有人使用一样。崭新的书本整整齐齐的码在一边,教案和一些文具也分类摆好。

伽罗将自己一路拎来的玻璃瓶放在小心的办公桌上,玻璃瓶里是他自己研究了很久,泡出的口感最好的茶。

希望小心可以喜欢。

伽罗转身要从窗口原路返回,却在一转身的时候看到藏在书籍和笔筒夹缝之间的药瓶。

伽罗拿起来看了一眼,是止疼药,但是当他拿起第二瓶的时候,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
是安眠药。

他把药放回原位,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便签,用帅气的字迹写下便签,压在玻璃瓶底下。

随伽罗思索了片刻,把脖子上挂着的挂坠摘下来放在小心的桌子上。

毕竟,这项链不是他的。

然后他心满意足的从窗口又翻了出去。

【药就别吃了,睡不着可以来找我。】

背面也写了一行字。

【你的便衣小警察回来了。】

小心很喜欢比其他老师和同学早来学校。

他几乎每次都是第一个到校,然后他就可以在学校里肆无忌惮的舒展自己。

小心不太喜欢和其他人一样挤着楼梯上楼,他认为这是个效率很低的行为。

所以,他来的很早,他就可以直接在花园翻墙从窗户进到办公室。

这可以算是他的一个小癖好,有的时候他还会给自己计时,看看速度有没有变快。

对他而言,翻墙不算锻炼,更像是自己和自己的一场游戏。

而今天,他刚翻进办公室,就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多了东西。

是杯茶。

还有便签。

小心伸手摸了摸,茶是温热的,不烫也不冰,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。

他眯着眼睛拿起便签,看了正面,四下看了几眼,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
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。

但是翻到背面,小心的手突然发力,便签立刻皱成一团。

小心拾起桌上的项链,想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,突然就出现了,但是让小心无法接受的是。

他到底是谁啊?!

小心痛苦的捂着头,一些零碎的片段从他的记忆深处涌出,是他,和另外一个人。

那个人的脸,他记不清,小心拼命的想看清那个人的脸,但是那个人好像身处在一片迷雾里,看不清,也抓不到。

【小心,我走啦!】

【小心,等我回来啊!】

【小心,对不起。】

支离破碎的语句,眼花缭乱的画面,小心跪在地上拼命的流眼泪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眼泪止不住,他只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
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。

小心挣扎着伸出手去抓手机,强行恢复理智打给了宅博士。

“博士,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
“求求你,告诉我吧。”

“我忘记他是谁了。”

【伽罗。】

伽罗和小心曾经觉得就算世界都毁灭了,他们都不会离开对方。

但是命运总是很皮,你说什么,它就偏不做什么。

伽罗成了军人,小心继续学习。

伽罗的成绩比小心还要好,作为学长的他,本来可以和小心一起学下去,但是他没有。

小心也不介意,他不介意等着伽罗。

小心进了一所高级研究所。

伽罗也在部队里有了累累战绩。

天有不测风云,小心的研究所被一个犯罪集团盯上了。

因为他的研究所最新成型的一项药剂技术。

伽罗被派去执行歼灭任务的时候,只看到实验所“嘭”的一声,化为火海。

他让队员去追捕罪犯,但他却脱离队伍冲进了火海。

他还在等着他。

小心的白色研究服在火海中极为显眼,同样显眼的还有指向伽罗的枪口。

小心满脸是血的趴在地上,伽罗在冲向他的那一刻,神经几乎紧张到崩溃的他,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。

他没事,小心抱住了他,死死的抱住了他。

伽罗反手开枪将开枪者击毙,架起小心死命地往外跑。

实验所爆炸了,彻底爆炸了。

但是他们逃出来了。

伽罗紧张的扶着小心的肩,看着满脸血迹的小心神情恍惚地看着他。

“你没事正是太好了!”伽罗将小心抱进怀里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
伽罗很怕,怕真的再也见不到小心。

但是小心的回应,让伽罗的灵魂几乎破碎。

“你是谁?”

说完小心猛的抱住头。

“我好像忘记了什么。”

“你是谁?”

“不对,我记得你!”

“但是,你是谁啊!!”

伽罗颤抖着手扶起小心的脸,尽量平静下来声音。

“小心,我叫伽罗,是一位警察。”

小心在爆炸中受伤了,他忘记了很多人,很多事,他变得健忘,变得脸盲,开始记不住刚刚见过的人的脸。

但是他还记得他的家人们,记得他自己和学过的知识。

但是他忘记了伽罗。

医生对小心忘记伽罗的解释是:“你在恐慌的时候一直在想着他,头部受到重击的时候伤害了你的记忆系统和神经,你对他想的越多,忘记的也就越多。”

所以,总的来说,小心之所以会忘记伽罗,是因为他爱着伽罗。

伽罗来看他的时候,他正呆呆的翻着自己以前的日记,但是小心看到伽罗的那一刻,小心的头就开始剧痛。

“你是谁?”

“你到底是谁啊?!”

伽罗只好暂时离开,小心因为变成脸盲也迅速忘记了他。

伽罗受伤退伍了,小心去学校当了助教。

两个人的命运似乎错开了。

伽罗开了家冷饮站,就开在小心的学校门口,他想着,即使两个人不能见面,他在这里看着他,也不错。

伽罗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,这条项链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小心送给他的。

“戴着它,别忘了我。”

少年还是一如既往的寡言,但是还是亲手帮他戴上了项链。

“我没忘记你,但是你忘记了我。”

小心在下班后没回家,他待在办公室里,安眠药的瓶子在手里抛来抛去。

那次爆炸对小心的脑部神经造成了很大的伤害,小心睡不着,会头疼,会控制不住自己。

凌晨了,小心仍然是清醒的盯着窗外。

他突然听到了窗外好像有一点人走过树丛的声音。

他立刻掏出上身向下看,一个熟悉的蓝发身影站在楼下。

小心又开始头疼了。

小心顾不得那么多,胡乱的倒出几片止疼药就着茶水咽下去,然后冲着楼下的伽罗说:

“我是不是忘记了你。”

“伽罗。”

小心从窗口翻了出去,伽罗在他落地前,稳稳地接住了他,就像当时接住饮料一样。

“我大概忘记了你,我看见你就很头疼。”

小心靠在墙上,头疼的几乎睁不开眼。

“但是我觉得,你好像对我很重要,我关于你的一切都不记得了,但是我感觉,我好像喜欢过你。”

小心把止疼药的瓶盖拧开,手却被伽罗握住了。

伽罗深深地看着他,口气坚定地开口:“我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!我也不管我对你重不重要!即使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我也可以重头开始,我有信心在你的记忆里存在,即使只是一眼,我也愿意。”

伽罗深吸了一口气,湛蓝的双眼里是小心的倒影。

“因为,我爱你啊。”

伽罗轻轻地把小心搂进怀里,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就像伽罗跪在火海外对小心的那个拥抱。

伽罗的手臂逐渐收紧,像是要把小心融入自己的灵魂一样。

小心痴痴地看着天空边缘即将消失的月亮,伽罗沉重的呼吸撒在他颈窝里,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,环住了伽罗。

他好像记起来什么。

也是夏日里,他窝在房间里吹着空调,休假的伽罗也在他旁边。

“好热,伽罗,我渴了。”

说完还面无表情的扭过头,盯着正在看书的伽罗。

伽罗也不抱怨,从房间里的小型冰箱里掏出来一个玻璃瓶,递给小心。

“茶,解暑。”

小心接过去尝了一口,有些嫌弃的皱皱眉。

“你泡茶的手艺简直车祸现场。”

伽罗笑笑,把小心手里的杯子拿过来自己喝了一口。

“我觉得还行啊。”

小心撇撇嘴,在床上滚了几圈,成功滚到伽罗所在的地方。

他伸手拽拽伽罗的衬衫下摆。

“你好凉快,让我靠会。”

像是小孩子一样的口气。

伽罗伸手去揉他的头发,小心却一个翻身躲开了。

等到伽罗坐下,小心又立刻靠上了他的后背。

小心眯着眼睛,这个姿势他很舒服。

“其实你泡的茶还行,就是缺少感情。”

“泡茶还要感情?你的意思是要我和它促膝长谈吗?”

“……你去吧。”

缺少感情的茶,不算好喝。

但是小心把伽罗握在手里的玻璃瓶拿过来,仰头灌了一大口,喝的很急,有茶从瓶口洒出来,打湿了伽罗的衬衫。

小心用手环在伽罗背上。

“你泡出的茶,有感情。”

是爱。

【end】

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
淡了走了

福利【也不算】

等长评!关于我也好关于Miss也好
等一个最让我心动的长评!
长评留在这条说说下面
我抽一个最戳我心的长评然后点梗!
截止到八月五号!

【伽小】Miss【双警察】(25)

小心的手指很细,骨节明显的很,握在手里反而有些硌手,但伽罗却没有放开他的手,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,感受着伽罗铿锵有力的心跳声。

“只要它还在跳,我就不会丢下你不管。”

伽罗盯着小心的双眼,像是一个庄重宣誓的骑士。

小心的眼里似乎蒸腾起了一层水雾,但是片刻间就消散殆尽。

伽罗缓缓地俯下身,在小心的眉心留下一个吻。

就在两个人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一起,病房中的空气一度升温时,倒挂在窗外的粉发少年已经看的有些不耐烦,一把扯下大腿束带上还在发光的金属小物件,从短裤口袋里摸出一张便签,带着那个金属小物件一起用力按在了玻璃上。

力气有些大,玻璃裂开了几道裂痕。

粉发少年一个起身翻进楼上的房间里,还顺手敲了敲玻璃窗。

病房里的两人立刻被敲玻璃的声音吸引,一回头却只看见了一个甩上去的粉色发辫,和已经被按裂了的玻璃窗。

未等两人反应过来,那个贴在玻璃上的金属小物件突然闪了几下,然后只听“嘎吱”一声轻响。

整块玻璃都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。

伽罗的第一反应就是将缩在被子里的小心抱进怀里,但是一分钟过去了,玻璃再没有其他变化。

小心挣开伽罗的怀抱,跳下床从开着的窗户仰出身子,看了一圈却没看到任何人的身影。

他有些懊恼的皱皱眉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张被金属小物件贴在玻璃上的便签,似乎是觉得那张便签粉红的有些眼熟,小心抬手把那个小物件连带着便签都摘了下来。

小心拿着那两个小东西回到病房内,伽罗正皱着眉捂着伤口坐在床边。

看到小心向自己投来担忧的目光,伽罗挥挥手,挤出一丝笑容:“我没事……刚才不小心碰到伤口了……”

小心坐到他旁边,亮出手里的便签,但是却把那个金属小物件握在手心里没有给伽罗看。

粉红色的便签上极其卡通的画着一只体温计,还有四个潦草但是能看得出写它的人很认真的大字。

【风雨欲来】

伽罗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那个便签,唯一能够提供线索的就只有那潦草的字迹和便签本身。

他脸色有点阴沉,伸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给阿卡斯打了个电话:“喂,二卡子你醒了没?”

电话对面传来阿卡斯哼哼唧唧的鼻音,隐隐约约可以听得出是一句带着脏话的“没醒”。

小心就看着伽罗的脸又黑了一个色号,握紧了手里的东西。

“没醒现在就给我醒,带着取证的东西到医院来,如果你还没清醒就找个能取证的人来。”伽罗的口气也不算太好,让人感觉这两个人马上就要骂起来了。

阿卡斯在电话另一头突然大声喊了一句:“还有没有活着的?有活的就赶紧带着我和取证工具滚去医院找伽爷!”

背景里立刻响起了起此彼伏的抱怨声,其中小乖的声音尤其明显:“阿卡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
伤心因为刚刚睡醒而有些迷茫的声音传来:“我醒着我醒着……我手边没有取证工具……哈啊……”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“我给恶心打个电话……他不是物证组的吗……”

一声额头与桌面的清脆撞击声响起,估计是谁又睡过去了。

伽罗突然感觉有些不对,今天没有什么重要的案子,为什么重案组的人都差不多到齐了,而且听起来都累的要死?

想到这里,伽罗立刻问到:“人为什么这么齐?总部发生什么事了?”

阿卡斯似乎恢复了一些神智,开口解释道:“伽罗,昨天晚上是技术部的人值班,半夜来了个人把总部玻璃炸了,还留了个小白灯在玻璃上,大家一个晚上都没睡,就研究这个小白灯了。”

在一边默不作声的小心突然从伽罗手里拿过电话,声音有些颤抖:“有没有人,看到留下灯的人长什么样?”

阿卡斯问了一声,最后在那两个值班人员的描述里勉强说出那个人的形象。

“粉头发,脖子后面好像编了一条挺细的麻花辫子衣着他们没看清。”阿卡斯想了想补充道“他们说那个人是楼上倒吊着把玻璃炸了的,他们去找的时候就看见那个人从楼上直接跳下去了,但是落地动作很流畅,跑的很快,估计没受伤。”

从楼上直接跳下来了?

“快来取证吧,他也来我们这边了。”

伽罗就着小心的手向电话里说,温热的呼吸撒在小心耳边,痒痒的。

等阿卡斯到医院的时候,伽罗还在努力消灭被自己削了皮的水果,小心胃疼,拿了一个猫头苹果咬了几口就又放下了。

当然伽罗不会介意全盘接受。

阿卡斯和恶心都没穿警服,尤其是阿卡斯,穿的就像刚从酒吧蹦完迪过来的一样。恶心则穿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,但是手里却拎了一个泛着金属光泽的工具箱,比起过于休闲的阿卡斯,明显更加干练,也更正常一点。

一进门阿卡斯就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往伽罗床上一瘫,扭头就和床头柜上摆的整整齐齐,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水果动物头们对上了眼,场面略显诡异,阿卡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“卧槽伽罗你准备召唤神龙啊摆这一片脑袋。”

嘴上吐槽着伽罗的奇异举动,但是阿卡斯仍然不客气的拿起一个兔子头苹果啃了起来。

伽罗但是也不嫌弃他,把手里的便签递给恶心,看着恶心一脸恶心的恶心自己,伽罗觉得有点难为他。

恶心虽然还在恶心自己,但是也给出了确定的答案。

“这两张便签是同一个人写的。”

说完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一个还在闪的金属小物件,唯一不同的是证物袋里的这个小东西,一直在发光。

伽罗隔着证物袋捏了捏这个小东西,目光转向阿卡斯。

“指纹提取了吗?”

“提取了,他好像根本没有想除去指纹,这玩意上面好像还有汗迹。”

汗迹。

这个词在小心脑子里一闪而过,他的眼神逐渐沉了下来。

伽罗将证物袋抛起来,再接住,在一次下落过程中,伽罗突然发现墙上闪过一圈白光。

伽罗把那个小东西从证物袋里掏出来,正对着一面空白的墙壁。

墙壁上隐隐约约被照出一个白色的圆形光亮,光亮之间好像有什么痕迹。

阿卡斯立刻把窗帘拉好,在昏暗的病房里很清晰的看到光亮之间的痕迹。

【Where is your mark?】

小心看着这句话,本就苍白的脸立刻就失了血色。

伽罗和阿卡斯都默念了几遍这句话,恶心却开口说了一句谁都没有想过的话。

“Où sont vos marques?”

他是对着小心说的。

小心低头不语,最后重复了一遍。

“Où sont vos marques?”

他手里的金属小物件几乎被揉进肉里,那东西背面刻着的字也深深地印在他的掌心。

【Où sont vos marques?】

注:上文中英语和法语汉译均为【你的标记在哪里?】

你们的年更亦酒回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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